2010-2-5 15:11:36 阅读(174) 评论(3)
仅有很少的时刻,我才有机会自我膨胀,却总是这样的结局。
一周前,一个三星公司的姑娘,面带尊敬的走到面前,羞搭搭地问“您叫许远知”?
刚才,在我和所有的服务生打得一片火热的Cafe Bros,一个坐在我前面的黄衬衣姑娘,突然走到桌前,对我伸出右手,面若桃花地说,“您是写网络小说的吧?”
这个下午,坐在单向街的庭院里,是书店开业以来最愉悦的一个下午。一瓶喜力,许巍一个调的歌,头顶上的嫩绿的叶子,觉得有这么一个下午,书店也开得值了,眼睛不痛了,浩然之气也长了,可惜晓波还没享受到这样的午后呢。
真是奇怪,我这样一个明明生活在“生活的表层里”的人,为何那么多无端的不高兴。
Lewis Mumford这样描写城市一段话实在是洞彻,它也是我的不快乐缘由之一吧:
“在戏剧界、文学界
2010-2-5 14:56:25 阅读(204) 评论(1)
多年以前,在读《流动的圣节》时,记下了“一间干净明亮的咖啡馆”这个短语。一直想有一家自己的咖啡馆,可能在冬日晒太阳,夏天露天坐在院子里,听莫扎特,喝啤酒,看迷惘一代的作家,身边偶尔经过象春天一样的姑娘。
离开《经济观察报》时,未想过找新工作,想实现一直以来的梦想,开一家干净明亮的书店,在那里坐台,早晨喝咖啡,下午喝啤酒,周末时找上无所事事的作家、艺术家、诗人,在这里给愿意听的人布道,提供陪聊等服务。
三年前第一次城市之光书店,正好感上了诗歌朗诵,一些用德语、波兰语朗诵,不知所云,却喜欢那里面的气氛,一群年轻人和老头子们坐在一起,脸上表情单纯,真的有些东西,大家应该一些分享,真的有些信念,我们应该没有保留的坚持。
三个月前,我们意外地在圆明园里租到了一条长廊,旁边就是左右间咖啡。除去书店,我想不出那条长廊还能做
2009-11-9 11:20:31 阅读(1003) 评论(12)
拖着彩烟的战斗机划过上空,中心的道路被封锁,每一个井盖都再次被检查,华人明星们聚集在一部电影中为国家权力唱赞歌……炫耀、傲慢、紧张、焦躁、荒诞的气氛包围着北京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六十周年的庆祝,最终与“人民”与“共和”毫无关系,它是官僚系统的一次自我庆祝。被挑选的人民出现在广场上,他们欢乐与舞蹈,像是活动的道具。
在一个信息泛滥、记忆模糊的年代,重温往事变得如此艰巨,更何况,官僚权力仍牢牢把握着过去,它选择记忆的内容和尺度。年老的一代,主张去忘却苦难,因为欢乐似乎更对眼前的生活有利,更何况,在长期的教条之下,他们可能也失去了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能力;年轻的一代,他们还来不及体验,或者是过多混杂的信息,已占据
2009-11-5 17:13:30 阅读(12890) 评论(24)
高锟印象片段
许知远
采访中,我手忙脚乱,高锟却问《生活》的哲学是什么,而他能帮些什么?
许知远,二零零零年毕业于北京大学,现为《生活》杂志的联合出版人,也是《金融时报》中文网的专栏作家。他最近的一本书是《醒来》,香港版是《镀金中国》(天窗出版社)。
大概三年前,我在香港见到高锟。那是一次手忙脚乱的采访。我的采访录音机没有存储空间了,文件怎么也删不掉。眼前的老人家耐心地看着,问我这本厚厚的《生活》杂志的哲学是什么,他能帮上什么忙?我在大学时所学的所有物理知识又都忘记得一干二净,我们一直在努力寻找一种更有效的交流方式。
他瘦瘦小小的,白色里有一点淡黄色那种衬衫,头发的样子与他二十七岁式仍然一个样,只不过变白了,稀疏了。 「我真高兴你们还记得」,说话时,他脸上的表情仍充满着少年式的欢乐。
2009-10-15 22:35:44 阅读(750) 评论(1)
一
突然间,年轻的士兵开始奔跑,然后纵身一跃。这是1961年8月15日凌晨的柏林,墙的修建已进行到第3天,它足有165公里长,将这座欧洲伟大城市拦腰截断。它的修建者是东德政府,为了制止居民包括熟练技工大量流入西德。
被截断的不仅仅是空间,还有人们对生活的希望。康拉德?舒曼19岁,是负责保卫这座迅速建成的长墙的很多士兵中的一员,他来自Riesa地区的Leutewitz,属于东德,苏联帝国的控制范围。历史的潮流注定要深刻的改变他的一生,他3岁时希特勒自杀,而在他4岁那年,丘吉尔发表那著名的铁幕演讲——世界被一分为二,双方都宣称自己是自由的象征。